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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光【第二部】(五)不平静的边地

2015-01-11 20:38:02 作者: 来源:百家讲坛资源网 点击:

      1055年,庞籍到了太原。司马光也去了,担任副手,并州的通判。时间短,就一年半。不过,这一年半,所占的位置重要。留下的是刻骨铭心的经历。这事发生在二人间。司马光几乎逢人就谈,却没人相信。这事,伤心后,司马光一生也不再说了。只要想起,就觉得伤心与无奈。庞籍余生不再提起。这事就是庞籍派司马光巡边,司马光提出加强边防的建议,庞籍接受了。庞籍在并州的职责是知州,并州的最高地方长官,还有他是河东路的经略安抚使。职责的意义是什么?路有几个州,河东路是边防路,不仅仅有邻国,两个敌国是丁夏与契丹都是他的邻国。当时宋与西夏与契丹都进入了和平发展中。宋与契丹签订了盟约。宋与契丹间,少有大战事。即使发生战事,也不是在河东路。难守的是宋与西夏一块。西夏国内皇帝的控制力不强。西夏贵族吞食宋的领土野心在。河东路主要是防守西北的一块。第二个职务中河东路,在宋时有二十三个州级行政单位。经略安抚使是军区司令,负有守土之责。河东路最大的麻烦来自西北。屈野河西地就是要冲。这是宋与西夏间最大问题来源。庞籍到任前,基本失去了实际的控制权。麟州守将们有私心,屈野河地区具体间题在官僚集团的私心。

    西夏如何吞食屈野河西地?屈野河西地的丢失是伤心史。有三部。一是职田争端。土地上的归属属于官员所有,作为职务补贴。这种收入,就是职田。屈野河西地就是。但是麟州的驻军官员也得分。最后分不均,都觉得自己得得少。于是这些官员因为分配不公,就把官司往上打,转运使接到报告后,就采取了省事的办法。解决方案是谁都别争了,不要了。第二是吞食记。宋不耕了,成了禁地了。良田浪费了。农民想种。宋的农民去了后,发现西夏人来了。西夏人赶走了他们。自己就种上了。于是党项人就吞食起来了。到宋夏开战前,西夏人推进了。接下来,第三是失地记。守臣不敢或不愿去经营这块土地。党项人让他们害怕了。明明回来了,麟州军将还是不敢去。三四年后,要升官了,所有守将都希望平安度过。这种情况下屈野河西地就真成了宋人的禁地。党项人一年年地春种秋收。这出失地记上演了十多年。当庞籍与司马光到时,党项人实际控制的只距这儿十几里了。党项人在这块土地上的耕种与收入是非法的。也影响到麟州的安全。青天白日地,宋人捕鱼,党项人都来驱逐。甚至绕过城池去抢劫。宋人都不敢追。再这样下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
    庞籍的三个步骤:庞籍是边境问题专家。是在与西夏人对峙中成长起来的政治家。他采取了三个步骤。一是重新在屈野河西地上巡逻。二是向西夏政府提出抗议。要按照和约行事。三是停止宋夏边境贸易。贸易制裁是相当管用的。党项的依赖远远超过宋朝。得依靠出口来换取重要物资。这条更管用。庞籍要重新拿回屈野河西地。他派司马光到这儿巡逻。实际是到河北边境进行全面的视察。在三月底时,到了河东路的丰州,这儿正好是春天,司马光登上故城,看到累累白骨,想到宋将,写了“满川战骨知谁罪,深属来人戒覆车”的诗句。这句诗中,我们看得到司马光对于战争的态度。反对发动战争,珍视普通人的生命。麟州这儿热闹了三个月。党项人与军队集结来了。司马光来前,他们突然撤兵了。宋觉得是庞籍的反间计起了作用。党项中上层在起作用。宋朝方面,是利好消息。司马光到达了麟州,他反战。司马光等人收复失地的计划:麟州的长官二人也想做事业。跟司马光报告说党项人退兵后,他们修了军事据点。并建议这时继续向前推进。再修两座堡官寨,加强对于这儿的巡逻。建立宋的实际存在。逐渐将它拿回来。这个建议司马光是赞同的。于是司马光赶回太原,要向庞籍报告。得庞籍批准,还得增兵力。回程中,司马光是兴奋的。他感觉到了正在创造历史。在司马光眼中,四周景色就可爱了。“满川桃李色,共喜传车还。”司马光的心路历程:司马光的好心情来之不易。在1055年底,离开山东,进入并州口写过《苦寒行》,写过跨越太行山的艰难。“穷冬北上太行岭,霰雪纠结风峥嵘。”太行山的山路是窄的。小孩冻得哭。老婆一脸愁苦。仆人都在抱怨饿。马又瘦。不容易到了太原。“万险历尽方到并”,冷呀。从整个早晨,太阳都好像出不来。“跨鞍揽辔趋上府,发拳须磔指欲零。”当时太原的冬天实在是冷。司马光还有感觉是发现自己真的老了。发现了白发。他还安慰自己,年纪四十了,该有白发了。“留为鉴中铭,晨夕思乾乾。”提醒自己不要虚度光阴。他觉得心虚了。觉得自己适合在中央工作,做做谏官,批评朝政,这些具体工作无法显示出能力。这让他心虚。他也知道为什么来,是为了报答庞籍的提携之恩。初到边城时,他看不出自己能干什么。他看不到路,看不到方向,这是最痛苦的事。忽然,发现自己在创造,这种自我认定中,让他感到兴奋。